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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下,曲邵敏本能地觉得不妥,问钱行至出了什么事,见钱行至只是摇头,被她问得多了,就摇着头说没事,让她不要多问。
曲邵敏如何不担心?她没有睡,拿了本书坐在一旁,一边看一边暗中注意钱行至。
当看到钱行至喝完酒睡下,终于正常了,便放了心,也跟着睡了。
半夜曲邵敏被热醒,便起身到窗前吹夜风。
吹得舒服了,才回到床上躺下。
这时,钱行至翻了个身,说了几句含糊不清地梦话,眉头深深地皱起来,似乎在为什么神伤。
曲邵敏忙问:“行至,你说什么?”
睡梦中的钱行至听到她的声音,眉头很快舒展开来。
曲邵敏见了,喜意顿时从心底蔓延上来。
只是喜意还没蔓延到脸上,就听到钱行至满怀喜悦地道:“你又叫我行至了,白天你叫我钱先生,冷若冰霜的样子,可知道我有多难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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