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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老夫人怫然变色:“你心悦于她,便要与几个儿郎一同侍候她?守之,我拉扯你到这么大,是想要看到你出息的啊。你这么做,哪里还有半分须眉男子的气概?你堕落如斯,我如何同你父亲交代?”
苏守之觉得手上的圣旨格外沉重,他看向苏老夫人,涩然道:“母亲,我想个两全其美的法子。”
苏老夫人很想问若找不到两全其美的法子该怎么办,但看到苏守之俊脸上的表情,心中一痛,没有再问。
她将苏守之养到这么大,即使当初家破人亡只她和苏守之逃出来,苏守之脸上也没有出现这样痛楚又茫然的表情,那时他因为痛失家人而痛苦,但仇恨让他目光锐利深沉,面容刚毅,盖过了痛苦。
苏守之当日便握着圣旨进宫去见萧遥。
他坐她对面,深深地凝视着她美丽的面容:“我是唯一,还是之一?”
萧遥含笑回望他:“你是唯一。”她才说完,便觉得坐在对面的人不一样了,仿佛一下子便有压抑不住的热情喷溅出来。
苏守之努力压抑住内心的激动和兴奋,他一把握住萧遥的手,努力用镇定的语气道:“阿遥,你也是我的唯一。”
可他实在太激动,短短一句话,便泄露出无尽的亢奋和激动。
萧遥回握住他的手:“我知道。”说完,见苏守之目光灼灼地看着自己,仿佛要将自己吸进去似的,不由得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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