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周大太太迎着周老夫人似乎洞察一切的目光,剧烈地犹豫起来,只犹豫了片刻,她便做好了决定,一下子跪了下来:
“老太太,是儿媳的不是……儿媳大哥得罪了宁亲王,宁亲王要求拿一幅双面异色绣去赔罪,可世子夫人说过,与我们家再无情分,儿媳实在无法可想,这才出此下策。”
她说到这里一边抹眼泪一边磕头,“还望老太太明鉴,儿媳虽然有心拿老太太做筏子,但从来没有想过当真伤害老太太,当时叫大夫搭配些叫人食欲不振的药,让老太太露出病态,以此请世子夫人上门来。谁知道,张大夫竟给老太太下毒呢。”
萧遥板起脸:“周大太太这话实在叫人不解了,我虽然说过两家再无情分,但你若遇上困难,好好儿跟我说,我难道会见死不救么?你先是给老太太下毒,继而又让丫鬟设计我,失败了又让丫鬟构陷于我,要我理亏同意赔偿,还是赔偿邱老太太嘴里的几幅双面异色绣,这哪里是宗妇该做的?说是山贼的行径,也没有人怀疑。”
秦越沉下俊脸:“竟让丫鬟设计于内子,设计不成又恶意构陷,着实可恨!此事,娘子愿意不请京兆尹,是娘子对周家的情义,我与周家却并无情义,不如这京兆尹,便由我来请罢。”
周大太太脸色难看,却不愿意向萧遥和秦越乞怜,忙双眼含泪地看向周老夫人和周大老爷。
周大老爷知道,一旦请了京兆尹,他和周家的名声便不能要了,只得看向秦越:“世子,此事是我家的不是,也是我们对不住世子夫人。然此事关系到我们周家一脉的名声,还请世子看在世子夫人的面上,揭过这一遭。”
秦越冷冷地道:“周家要名声,我娘子便不要名声了么?她从前是住周家的,在外人眼中,周家对她有恩,贵府却这般设计于她,不是陷她于不义之地,叫世人唾骂于她么?”
周大老爷没听出这言外之意,只不住地道歉。
周老夫人听懂了,她暗叹一声,说道: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