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休息过后,牌局再次开始。
萧遥还是用老办法,艰难地钓着丹拓的牌,让丹拓的牌无限和蓬耐温的一样,极少会出蓬耐温需要的牌。
这样做实在太过劳心劳力了,萧遥午饭吃得特别多,下午还特地提出,自己需要多休息,要求下午三点再开始玩牌。
蓬耐温虽然不怎么愿意,但丹拓和林明深都没表示反对,他便也没说什么。
下午,赌局再次开始。
萧遥继续劳心劳力。
而蓬耐温,再出老千无法帮他如愿时,脸色越来越难看,见萧遥虽然偶尔会输,但一旦赢了,有杠有自摸,赢得特别多,脸色已经漆黑似墨了。
一天的麻将结束之后,萧遥累极,蓬耐温气极。
丹拓见萧遥牌技如此了得,笑得合不拢嘴。
萧遥见丹拓如此高兴,觉得收下那串翡翠手串也不是那么过意不去了。
蓬耐温一巴掌拍在牌桌上“真他娘的倒霉。”一边说,一边看向丹拓,“明天继续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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