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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如今,已经没有办法了,只能试一试。
有的人越是危急越是紧张,可有的人,在危险的时候,却特别清醒。
萧遥属于后一种人。
她扔出那张符时,有一种玄妙的感觉,她知道,这张符能起作用。
这一次,身上的人一顿,然后,萧遥就感觉到身上轻了。
萧遥竭力将枕头扔掉,大口大口地呼吸着,等呼吸过来了,这才起身,点燃灯,看向宛如木偶一般坐在地上的人。
果不其然,是一直对原主纠缠不休的孙庆生。
萧遥冷冷地看着孙庆生,大脑里飞快地思考起来。
若论家世,她家远远比不上孙家。
如果她直接叫人,说出实情,说孙庆生夜里摸进她家里企图对她不轨,极有可能被孙家反咬一口,说她和孙庆生两情相悦,是约好的——不管世人怎么看,如今这世道,孙家有权有势,那么必定是孙家主宰舆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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