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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大夫惊得一下子站了起来“那你可曾看懂了,可曾试过施针?”
萧遥再次点头“看懂了,也全部试过了,的确是很精妙的施针针法。”
许大夫看着萧遥说不出话来。
施针要义有多难,再没有人比他清楚了。
从他祖父开始,便再也学不会了,之后,他父亲钻研了一生,却也没完全看懂意思,因为不仅涉及到针法,还涉及五脏六腑以及身体内部的势,这些东西对他家人如言,与天书差不多。
琢磨一辈子好不容易有点儿心得,可是却被对施针要求的速度给难住了。
到了他这一代,他也是从小研究而且从父亲那里得到一些讲解,可就是学不会,因为太难了。
他一家三代都没能学会施针要义的施针方法,可是萧遥这个女子,只看了几天便学会了!
这件事带给许大夫的冲击实在太大了,以至于他怔怔地看着萧遥,半晌回不过神来。
许太太扯了扯许大夫,笑着跟萧遥解释“他是太过吃惊了,因为祖父与父亲也一直在研究施针要义,可一直没能学会。可以说,许家三代都没能学会。而你,几天就学会了,所以,他从太过吃惊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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