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一出手术室,电话被老妈和云筠打爆,反正对云筠迟早瞒不住,只好摊牌。
但是老妈,蒋诀随口一句“摔断了腿”,换来的是蒋妈“下周来美国看你,云筠爸爸也去,我们顺便到那儿度个假”。
服了。
“那哥哥打算怎么办,”云筠听蒋诀说完,一手撑住床头,坐在蒋诀身上笑话他,“上哪儿弄一块假石膏来。”
提到这事儿蒋诀就苦恼,老妈来就算了,云筠他爸也要来,这腿瘸还得一装到底,不能露馅。
蒋诀出神片刻,小鹌鹑的屁股蹭蹭地从他腰部往前挪,挪到胸口。云筠没穿衣服,刚洗完澡也不擦掉水汽,整个人刚出炉的白面馒头般冒着热气,在暖气房里不停地出汗,大腿之间汗湿透了,仿佛在下雨。
但与波士顿的寒雨形成鲜明对比,腿间的汗潮温度极高,贴住蒋诀的肌肤,蒋诀身子也热,接触面几乎要熔化,焊在一起。
蒋诀见他把小逼往前送,于是问:“想要舔?”
他做完手术,医生说两周内不能有性生活,鸡巴半硬半软着,云筠倒是渴,但云筠摇头:“不舔也可以……”
云筠的身子又近了几公分,蒋诀的视线里只有云筠的腰,腰上那一颗脐钉一晃一晃,十分显眼的字母J,云筠好像没有再换过。
没有等蒋诀反应,他稍稍侧腰,坐在蒋诀的左胸口,大腿之间水淋的两瓣贝肉贴住了左胸的乳首上,含住乳头和两颗小巧的乳钉,乳钉冰凉,害逼口瑟缩着吸了一下,吸住挺立的奶头。
“哥哥心跳好快……嗯…好像你用心脏在操我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