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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十一点半还不起啊——”蒋妈催促着,下意识拧了一次门,这回推得开了,儿子正弯着腰两手撑在云筠坐着的椅子上,她眨眨眼:“醒了啊?在干嘛呢?”
“帮他戴一下耳环。”蒋诀不露声色深吸一口气,瞪一眼云筠,下唇疼得要命。
刚才被他妈妈推门给吓了一跳,云筠直接朝他下嘴唇咬,小虎牙尖尖的,戳掉了一层黏膜,估计得溃疡疼上几天。
蒋妈巡了一眼房间,“蒋诀你嘴巴怎么了?大清早的上火了?”
“可能。”蒋诀用手指摸了摸,真沾上了一顶点血。
云筠穿好外套,说:“哥哥喝点菊花茶。”
“什么茶?”蒋诀瞧他,一大早小鹌鹑心情就美得很,说话像唱歌,嘴角飞天上去了。
“菊、花、茶。”云筠意有所指,从他身边经过离开卧室,手掌往他半硬不软的下身拂了拂。
蒋诀刚想骂他真是找死,他妈还在门口,不过蒋妈立马应声:“啧,是该买点,最近天干物燥的。”
她又嘀咕几句儿子火气旺,领二人出门。
在外面吃过饭,三个人一起去了省中心医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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