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嗅觉早已因持续不断的骚逼浸淫而失灵,他什么也闻不到,什么草药味道、腥甜的水汽,烟消云散,只剩被舌钉震得麻木又肥厚的舌头在女穴里打着圈地搅弄。
好像不是他在拿舌头操云筠的逼,而是云筠拿逼操他的嘴,操得他大脑空空,鸡巴硬得开始流水,光是靠想象——想象这水逼正在坐的是他的肉屌而不是嘴——蒋诀就能射精高潮。
云筠的怨气厚如一堵墙,性欲则和怨气一样,唯有一寸寸地在他鼻尖上磨掉才行。
临近高潮则更加凶猛,简直是把肉逼当钝刀,往蒋诀鼻尖上砍,阴蒂环的存在感从来没有这般强烈,一下下撞着鼻尖软骨,蒋诀揉抓紧云筠的屁股,舌头发力顶住阴道内壁。
“啊……啊啊!操,要,要死了——”
云筠在一声声浪叫里喷了蒋诀一脸,窒息感扑面而来,蒋诀的鸡巴在根本没有碰过的情况下,靠着幻想射出一股浓液,黏在内裤里,又爽又难受。
云筠身子一软便倒在了床上,洗完澡后连衣服也没穿,就已经出了一身热汗。
屁股累得一动不动,闷住蒋诀的脸,腰眼也酸。
蒋诀抬高云筠的腿,艰难地抽离开身子,脸是被洗过的,他抽了打一把纸巾,擦掉淫水,将舌头里的钉子取掉,换回普通的款式。
他热得脱了上衣,再扭头一看,云筠已经蜷缩身体,光速睡着了。
睡觉的时候倒真像一个蚕宝宝,手还握着拳,侧躺着四肢几乎抱在一起,团成一团棉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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