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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指节的长度挺进了尿道之中,剩下的部位在阴茎上固定好,根部锁在了睾丸底部,将两个饱满圆润的卵蛋牢牢勒住,看起来如同被囚禁在锁精环当中,散发出禁欲和脆弱的气息。
洪尚书的逼穴保养得很好,嫩得像是一肏就要出水,两瓣鼓起的阴唇泥泞不堪,银丝勾连在插进去的手指上,鲜艳糜红的穴肉被进出的手指肏得翻涌蠕动起来,里面幽深的穴道似乎在邀请更进一步的探索。
还得再敏感些才好,下次再让内务府拿些药给他涂一涂。帝王想。
帝王拨弄着穴肉上面红肿的豆子,指腹搓弄着,还没弄几下,只听见身前的人嘤咛一声,双腿上抬竟是淅淅沥沥喷出晶莹剔透的骚水来。
洪飞睁开眼睛,气息不匀地瘫软在躺椅上,两条腿酸软得有些动弹不得,他喉咙哽了一下,看清面前这个神色无异的帝王,低声叹气:“……陛下。臣才眯了一下,倒也不必一下子非要将臣弄醒吧?”
帝王道:“洪爱卿,朕似乎记得,你今日的奏折还未批阅完成吧?”
洪尚书看着那一堆明显是祸水东引的奏折,沉默不语。
帝王看他沉默,也不在意,自顾自地从屉子里的檀木盒里拿出了崭新的狼毫,在手中把玩,忽而望向艰难起身的洪飞,笑:“朕赏赐爱卿这支紫檀木银狼狼毫,如何?”
洪飞道:“……谢陛下恩赐。”
他看着帝王那促狭笑意,只得苦笑:“陛下,美色误国啊,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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