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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自己倒是无所谓,可枝枝呢?”靳时礼将车门轻轻关上,侧首看向身畔的姐姐,“今天发生了这样的事,你让她以后怎么在宁家待下去?”
她不知道自己有着一个怎样的姐姐。
如果他今天不承诺跟她结婚,那她以后在宁家的日子只会越来越难。
何况,说到底也确实是他对不住她……
靳思楠不以为意的点点头,没有再说其他的话。
二十六岁的人了,不是小孩子,有些事她只需要提个醒便可,没必要插手多管。
靳时礼带宁栀回了香山清琴。
许是被折腾的太过,小姑娘一觉睡到了第二天的中午。
艳阳高照,她从睡梦中幽幽转醒,睁眼看到的第一个人,是坐在床边的靳时礼。
他怕她醒来后一个人害怕,便没有出去,一直在床边守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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