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李苔看看衣服,猜测是今早在床边捡到的那件,又看向褚晖,问:“补衣服么?”
“昨天不是你说的要自己带针线盒来补?补吧。”
通过这只言片语,李苔很难推测昨晚的故事到底是怎样曲折离奇,但是至少,“要求补衣服”这件事,并不算过分……吧。
手里的衬衫质地上乘,按道理以褚晖的身份,不至于穿补过的衣服。但谁知道呢?也许现在官场就流行艰苦朴素。
不大的一道口子,李苔补得很快,剪断线头、拉平整检查一下,她把衣服递过去,“补好了,你看看行么。”
褚晖没有接,看着李苔的眼眸漆黑又锐利,语调也b平时轻而厚重,“穿上。”
当着褚晖的面李苔把衣服全脱了,套上衬衫。
缝过的衬衫带着原主人的生活痕迹在她身上飘飘荡荡。
“过来。”
褚晖把李苔拉得跨坐在他腿上,压着后脑勺咬她嘴唇,手从领口伸进去沿着锁骨一路m0到x前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