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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半儿摸着肚子,也不知在想些什么,随手拿过报纸想让陈棠读一段给肚子里的孩子听,却发现报纸后面藏着个巴掌大小的丝绒盒子,用蓝色的缎带打成十字形状的蝴蝶结,看上去就很贵重。
“打开看看喜不喜欢。”陈棠把手里的松子送进嘴里。
朱半儿小心翼翼地揭开缎带,里面居然用丝绸垫了好几层,中间嵌着一只鸽子蛋大小的钻石。他握紧了手里的盒子哭得泣不成声,连连道:“一定是拿错了。你把它收回去吧。太贵重了。”他不想也不敢去猜想这背后代表的含义。
“别哭了。小心哭坏了身子。”陈棠擦不干朱半儿的眼泪,只能一手帮他揉着腰,一手取出戒圈套在朱半儿的无名指上,正正好好。朴素的银圈上环绕着精心切割的小钻,星星点点,如众星拱月般越发衬托着正中那颗硕大的鸽子蛋光彩夺目。
“北平的天气比雍城冷,房子也比这里大。”陈棠就着车顶,将朱半儿的手侧来侧去地细看,“先把老大给生下来,再生老二、老三。”
“生那么多……谁来带?”朱半儿结结巴巴道。
“等老大长大了,就能带弟弟妹妹了。”陈棠一本正经地在那儿胡说八道,惹得朱半儿锤了他好几下。
两人又说了些体己话就睡下了。夜里,车厢有节奏地摇晃着,朱半儿在半梦半醒间迷迷糊糊地听到几声打骂。
“哥,”他推醒了陈棠,“你听……”
陈棠替他掖了掖被子,起身道:“你睡着。我出去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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