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做人太痛苦了,还是当条狗吧 (1 / 2)_

        做人太痛苦了,还是当条狗吧。朱半儿这样想,心里也跟着松快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几天总是做噩梦,梦到第一次接客的场景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屋子连扇窗都没有,像是个废弃了许久的仓库,梁上结着一层又一层的蛛网。

        屋里只有三个木家伙,床、桌、椅。

        老鸨带着他们三个悄悄溜进军里,说是城里的大梁米店的唐老爷自掏腰包,选了些干净的雏儿慰劳将士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棠速来是第一个爱吃螃蟹的,听说随军的名单里还有一个年少貌美的双儿,便顶了何棕的份儿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朱半儿的第一次阕水都没退干净,就被妈妈用羊肠灌了满满的药塞在两个穴里日夜温养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棠也不同他多话,解了裤子就把鸡巴往他穴里捅,撕开了阴道不说,还把屁穴也给弄裂了。血流了一屁股止也止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整个院子就听到他在那儿凄厉的哀嚎。陈棠每往里捅一下,他就嚎上一嘴。那老鸨领走前千叮咛万嘱咐,这次伺候的都是军队里有身份有地位的主子,就是再疼也得忍着,装出一副婉转承欢,不甚较弱的调调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成想,朱半儿忘得是一干二净。他不是不想讨男人的喜欢,而是这钝刀子割肉的疼他真受不住,被驴大的玩意儿捅进身体顶着子宫上下左右不停操弄,倒把陈棠弄得哭笑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等朱半儿走了,陈棠竟是食髓知味,满脑子都是小男妓的身影,多次在雍城的妓院里辗转打听,却是再没这小男妓的消息。直到姻缘巧合之下在何府见到他的第一眼,陈棠就知道自己这辈子算栽了。他和何棕商量想买下这小妓子自用,但何棕没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不问自取视为贼。陈棠做惯了匪寇,若没这身官皮,准比那盲流还盲流。难得他亲自向何棕开口,何棕居然不给他这个面子。他虽面上不显,但心里仍有气,操起朱半儿也就更狠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转眼到了年节,何家虽不是什么高门大户,但左右还有一些亲戚也跟着何棕到了雍城。三瓜两枣倒也有十多个排的上号的人物。大年三十晚上,还是整了桌像模像样的家宴。说是家宴,但军队里的小头目都带着自己的太太小妾来蹭热闹。一时间,偌大的何府倒是门庭若市,喜气洋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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