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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他的这个诉求,和田申一般无二。
此时,在这场看似无关紧要的拍卖会,这两人又同时现身,不能不让许舒产生不妙的联想。
当然,他让陈衍宗强行将两人弄走,并非是看出什么破绽,纯粹是不愿在这二人面前暴露自己身份。
毕竟,田申那边,他还放着长线,准备钓一钓大鱼。
“……别扯这些用不着的,超凡站再了不起,也是大周的一级衙门,还能盖过执政去?”
“我们什么身份,是来出钱做慈善的,谁会偷东西?”
“按你们的说法,只要一天破不了桉,我们就得在此留上一天?天下哪有这个道理?”
“崔民和,你堂堂治安署副署长,比这姓田的官高两级,你怕什么,凭什么事事让他做主?”
“就是,既然这里有坏人,你们还找不到,那我们留在这里,岂不是随时随地都暴露在危险之中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
嚷嚷声如雷,再是名流,再是上流人物,一旦陷入恐慌,发生羊群效应,群体表现和普通人也强不了多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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