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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需极少的量,便会致人死命。
“弹跳力不错。”
晏紫含笑说道,她已去掉矫饰,换回那套白色运动装,扎着干净利落的长马尾,肤极白,貌极美。
许舒望去,满眼都是二十岁的高圆圆,卿本佳人,奈何为贼!
“死丫头,你倒是不慌,我劝你不要掏出你那把破水枪,谁让你那么多路不走,非逃到这水上。”
许舒气定神闲地坐下,任由晏紫划着小船,驶向湖心。
夕阳西下,不远处的蛇山如黛,习习凉风,送来阵阵菱叶清香。
许舒盯着晏紫,越想越觉不对,死丫头未免太淡定。
“臭小子,你不挺能说么。接着说,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想你救命命恩人的。”
晏紫停止划船,在许舒对面坐了下来,揉着两条发酸的玉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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