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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着,他掏出一枚红盒打开,一块铅质一竖的胸牌躺在里面,“恰巧老王在,后面走流程的事儿,就交给你了。诸位,我还有公务在身,就不陪了。这顿酒,算我欠大伙儿的。”
李参拍拍许舒肩膀,冲众人一拱手,阔步去了。
“这,这……”
王主任脸如便秘。
谷春牙齿咬得咯咯响,指着段阔海阴声道,“伱踏马敢阴我。”
段阔海瞬间明悟,谷春这是以为他提前知道李参的事儿,也不点破,“阴的就是你,老王,你可要替我作证,谷春这暴跳如雷的,明摆了是对站里的决定不满啊。”
谷春欲骂无言,气急败坏地去了。
半个小时后,许舒和段阔海出了内务堂,许舒胸口多了一块铅制一竖的胸牌。
他像才得红领巾的小学生,胸膛挺得老高,生怕旁人看不见。
“段队,你说李参走这一趟,是怎么回事儿?真的是因为上面知道了我的功劳,还是说晏紫那伙人被抓了,开始论功行赏。”
“想多了,这事儿八成是你那秦老师办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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