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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这可是全靠猛药进补,没有丝毫的体士源力相助。
这事若是传出去,你一准得被拖去做解剖试验。”
听段阔海说得邪乎,许舒心情激荡,“段队,咱俩再试试招,你把力道降到体士级别。”
段阔海笑道,“给你点颜色,就想开染坊,成全你。”
许舒双足蹬地,脚下仿佛有无穷力量,一招小擒拿术的铁锁横江,直取段阔海后心。
这招使出,比之从前,威力大了十倍不止。
砰,砰,砰,两人翻翻滚滚走了二十多招,许舒跳开,摆手道,“不打了不打了,擒得住,拿不住,没劲。”
好几次他都擒住段阔海的要穴,刚要控住段阔海,段阔海穴道里气血勃发,如针攒射,轻而易举冲开他的擒拿。
“这没办法,身体练到我这个地步,一羽不能加,蝇虫不能落,自然反应。”
段阔海走到浣溪池边,冲刷满是汗臭的身体,“小擒拿术被你小子练到这等地步,已算登堂入室,通过内务堂的考核,易如反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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