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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观却是摇头,道:“他还小,一旦进去,必是从文吏干起,他吃不得这个苦。”
所谓的贤侄成文,其实就是刘观的儿子刘成文。
刘喜一时之间,听出有些不对劲了,微微睁大了眼睛道:“那大兄的意思是……不会吧,大兄……愚弟……也吃不了那个苦啊……”
刘观看着他,面带冷色:“那夏瑄都吃得,为何你吃不得。”
刘喜苦着脸道:“可成文他不也吃不得吗?”
刘观道:“不是说了,他还小吗?”
“可夏瑄不过是少年,而成文贤侄,已年过三旬了啊,年至三旬……怎还小……”
刘观道:“为人父的眼里,莫说是三旬,便是五旬,那也是无知小儿。”
刘喜:“……”
刘观道:“明日,就辞了你当下的职事去,老夫也就不出面了,你自个儿跑去寻人,想办法进去,冷灶烧不成,可热灶总要烧一烧的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刘喜几乎要窒息,故而还想再挣扎一下,于是道:“是不是有些不是时候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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