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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有人前呼后拥地跟着张安世,张安世坐下,他们便去端茶递水,张安世口里骂这群畜生。
大家便纷纷点头,点头的时候,要表现得极认真,一个个就好像新闻里的主播似的,正儿八经的样子,露出忧国忧民的模样,纷纷点头:“公爷说的是极。”
“公爷说出了学生的心声。”
“这些杀千刀的……”
很快,整理了交割情况的高祥等人,纷纷来到了大堂。
张安世让人搬来了座椅,众人一个个落座,他们正襟危坐,没有发出任何声息。
他们的官职,在庙堂的衮衮诸公们眼里,可能不值一提,可是久在地方上历练,早就将人情练达的本领铸就得炉火纯青。
其实不必张安世提醒,他们已知道了怎么回事。
因而,每一个人的心里大石落下,却也都表现出不卑不亢的样子。
阖府上下,只是偶有人低声饮茶,亦或偶有几声轻微的咳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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