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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无妨。”张安世一脸理解地道:“只要案牍上的事不犯过错,你便在我这撒野,我也由你。”
梁翁实忙道:“不敢,不敢。”
说罢,忙碎步告退出去。
一个个官授了出去,其实这些官,都只是从九品和正九品。进士是看不上的,可对于这些吏员而言,却真如重获新生一般。
可对于他们而言,或许是激动。
对于那些没有授官的小吏,却又何尝不是巨大的鼓舞?
向上的阶梯,张安世是实实在在地摆在了他们的面前,这个路径,再怎么狭小,可毕竟比那科举的独木桥要宽敞得多。
于是除了羡慕,却让人多了几分精神,还有满心的期盼。
授官之后,接下来便是新任的清吏司主事何金站出来,宣读了太平府关于吏制的办法,随即,命清吏司的吏员们进行登记,而后再分赴各县,进行登记造册。
清吏司这边,刚刚抽调来的数十个吏员,一个个激动无比,他们率先在自己的的档案上,签字画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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