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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棣的情绪稍好了一些,他背着手,继续踱步。
似乎还意犹未尽,想着是否再给各行省和各府各县也下一道旨意。
却在此时,有宦官魂不附体地走了进来,见了朱棣,纳头便拜。
朱棣沉着脸道:“又是何事?”
这宦官却不吭声,依旧瑟瑟发抖的跪拜着,一言不发。
朱棣皱眉道:“为何不言?”
宦官这才磕磕巴巴地道:“有……有奏报……”
朱棣道:“说。”
宦官却期期艾艾地道:“奴……奴婢……”
他结结巴巴,显得很是害怕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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