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读书人是惹不起的,一旦得罪了他们,用不了三年,便会有各种歪曲你的段子和戏文出现!到时声名狼藉,还有什么脸面在文渊阁里任宰辅?
蹇义也没吭声,不过他年纪老迈,此时年纪不小,心里也有怨言,只是他没附和罢了,却也觉得张安世这家伙,实在有些做事欠缺妥当。
你做你的买卖,那是你的事,可别公私不分嘛!拉皇帝和百官来给你捧场,这像话吗?
金忠懒得理其他人,这其实也好理解,他不是科班出身,从前是个算命的,别看是兵部尚书,可一旦开口,难免被人直接怼上来,到时脸面尽失。
而且张安世这家伙挨骂不是正常的吗?没人骂,金忠才觉得奇怪呢!
千万别让这家伙挨着老夫,金忠怕被溅血到自己身上。
“老夫说句实在话,这些东西,又有什么用?现在好啦,耽误了军国大事,诸公,不能再坐视不理啦……”
开口说话的,乃是户部的一个员外郎,他最是激动。因为他本是解缙的同年,原本还指着解缙这一棵大树好乘凉。
结果解缙却因为张安世,被丢去了爪哇国。他心中大为不忿,对张安世的愤怒可想而知。
有他开口,众臣自然仗着法不责众,更是热闹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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