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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知道,眼前这个人可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的。
他磕头如捣蒜着道:“小的……小的……”
张安世却又道:“听说你的长子已经十三岁了。”
朱金张大眼睛,他瞳孔收缩,眼底深处,有无尽的恐惧。
张安世道:“我会想办法给他弄一个国子监的监生,以后有了这个身份,将来出门在外,行走也方便一些。”
朱金:“……”
“你不信?难道我没告诉你,国子监祭酒是我的小师弟?”
“啊……这……”
方才朱金还是恐惧得浑身战栗,转眼之间,心下狂喜了。
他是商贾出身,士农工商,虽然有一些钱,可在别人眼里,什么都不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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