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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然,也少不得听到有人议论:“不知那位大贤人是谁,真盼见一见,若能得他一分半点的指教,此生无憾。”之类的话。
张安世有一种过街老鼠的感觉,他偷偷地去瞧了杨士奇。
见着杨士奇的时候,却见杨士奇比上回所见更憔悴了,一脸呆滞的样子,口里含含糊糊地道着:“理若是天道,那么心也即天道,可千千万万人之心,莫不也是天道吗?那么天道,岂不有千千万万种?若如此,义理何存?”
张安世无语地看着杨士奇,他没想到杨士奇中毒如此之深,前些日子还只是失魂落魄,但精神还是正常的,怎么现在情况越来越糟糕了。
“杨侍讲,杨侍讲,我给你带了一只烤鸭来,你吃不吃?”
杨士奇依旧在低头思索:“不对,不对,陆象山也有此等的言论,可不对,他认为心即是万物的本源,他的言论,与心即理差不多,可知行合一呢?这如何解释知行合一?”
张安世道:“你不吃,我就吃啦。”
杨士奇抱着头,叹口气:“那么什么是知行合一,不对,这与陆象山的言论完全不同……”
张安世当他的面,撕下一个鸭腿,吧唧吧唧的吃。
可惜连鸭腿骨头都要啃干净了,杨士奇还是不闻不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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