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胡俨急了,忙摆手:“要避嫌,避嫌。”
张安世明白了:“我懂,恩师举贤不避亲,让人钦佩,可也怕有人误会。以为我们只是不学无术的草包,是因为恩师与我们亲厚,这才举荐我们。”
胡俨木着脸道:“你说是便是吧。”
张安世倒是问起了事情来,道:“恩师,这国子学……教授什么?”
胡俨道:“四书五经。”
张安世喜滋滋地道:“学生一定……竭尽全力,绝不使恩师蒙羞。”
胡俨鼓着眼,不吭声。
朱勇三人也喜滋滋地道:“俺们也一样。”
从胡俨处出来,张安世感慨万千地三个兄弟道:“我真没想到,现在我们已经是鸿儒博士了,兄弟们也不必沾沾自喜,需知学海无涯,我们要学的东西还多着呢。”
不管怎么说,张安世一直对有学问的人都有崇拜的心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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