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朱高炽的眉头一下子拧得深深的,道:“你还做买卖?你拿东宫做买卖?”
张安世道:“姐夫,不能这样说,这是自力更生,是不忘高皇帝和慈孝高皇后的遗训,何况我是给钱的呀,棉纱按每斤三十文来给,这钱都给我阿姐了。”
朱高炽一脸怒容,听到这里,神色微微有些僵,他站起来,沉默了很久,终究只是道:“本宫刚从孝陵回来,有些疲惫,且去沐浴休憩。”
……
东宫各殿生产繁忙。
张安世舒服惬意地坐在殿门前的高门槛上,手里捏着一根冰棍。
这冰棍放在市井里是稀罕物,可在东宫,却是再容易制作不过了,东宫里有专门的冰窖,张安世拿了绿豆汤在冰窖里冰冻,这冰棍便算制成了。
他舒服地舔舐着带着丝丝甜味儿的绿豆冰棍,一面看着一个个纺纱机传出来的丝线和梭子转动声音,心里说不出的快意。
和张安世并肩坐在门槛上的,是朱瞻基。
朱瞻基侧目盯着张安世手里的冰棍,不断地吞咽着吐沫。
张安世摸摸他的头:“瞻基啊,这个你不能吃,吃了会肚子凉,你年纪小,不能生病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