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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瞻基吓得更厉害,因为很多时候,他的母妃比父亲更加严厉。
此时,张氏却是嫣然笑道:“太子殿下,这又是怎么了?”
“你问问他干的好事,我怎有这样的儿子,此子不类我。”
张氏却只轻描淡写地瞥了一眼朱瞻基,道:“殿下,为何不问明事情的原委呢?事情,臣妾也大抵知道了一些……依我看……瞻基做的也没有什么不对。”
朱高炽听罢,不解道:“这样荒唐,竟也……”
张氏却已坐下,给随来的宦官使了个眼色,宦官们蹑手蹑脚地告退。
张氏道:“且不说,瞻基这样做,是为了自己的亲舅舅,自家人……本就要守望相助。”
“哎……你是不知,这样下去,要人心向背的……”
张氏的目光落在桌案上的茶盏上,她拿起茶盏递给朱高炽,才温和地道:“臣妾要说的,就是这个问题。殿下,安世现在在直隶殚精竭虑,为的是什么呢?为的不还是我大明的江山?说到底,不就是为了殿下和瞻基吗?从前他治太平府,政绩是有目共睹的,如今……又要大刀阔斧,现在需要银子,不说其他的,咱们东宫,能不出力?”
朱高炽听罢,一时语塞,他拿着茶盏,下意识地押了口茶,温热的茶水下腹,似乎也稍稍地平息了他方才烧起的浓浓怒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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