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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这税银……
曾光目不转睛地看着这数目,这数字是什么概念呢?
数年前,户部每年税银的收入,是两百五十万两上下,这其实也可理解,大明的税赋主要来源于实物税。
而现在,右都督府一年下来,它的税银,直接是数年前户部全国税银的四倍。
曾光久在户部,哪里不晓得这里头的厉害?
相比于去岁,商税直接暴涨,甚至可以说,是不断的翻番。
曾光深吸一口气,抬头,却见张安世正施施然地翘着腿,笑吟吟地看着他。
曾光沉吟了良久,才道:“这……这……数目没有错吧。”
“你说呢?”张安世似笑非笑地看着他。
曾光苦笑,到这个时候,他已无话可说了。
张安世道:“此番,我特地来此,不为别的,只为负荆请罪。户部这些日子,一直都在催促,而右都督府的钱粮,现在才核算了个清楚。哎,真是万死,万死啊!现在这右都督府上下的官吏,一个个都心急如焚,都在说此次误了国家大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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