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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没有。”
张安世皱眉起来,背着手,带着几分心烦意燥地在书斋里来回渡步。
事实上,他现在也有些吃不准了,算算时间,这都快过去一个月了,可因为叛军肆虐的地步,福建和广西等地,本就山路崎区,许多道路,都已被叛军切断。
虽然已经极力想办法恢复交通,恢复联络,可南京毕竟距离太远。
张安世此时的心情不可避免的有些焦躁,他突然站定,看着张三道:“实在不成,看来还是得动用模范营了。”
张三是从小就跟着张安世的,自是比其他人在张安世的跟前多了几分亲近,此时也不忌讳地道:“我听外头的人说,殿下得了旨意,却依旧在京城纹丝不动,也不见调兵遣将,说是殿下畏死……”
“入他娘,谁说的?”张安世冷笑:“他们就是见不得人好。”
张三自也是担忧的,便道:”殿下,要不还是动一动吧,哪怕……带兵屯在浙南呢,免得教人说闲话。”
“你懂个鸟。”张安世摇头,他快步走到桌桉跟前,落座,喃喃道:“我就不信,这些狗屁士人能够裹挟百姓,我张安世新政这么多年,还不如他们!张三,你若是在家中务农,你会跟着谁?”
突然被问到这个问题,张三只好认真地想了想,才道:“可能是……叛军。啊啊啊……殿下,我胡说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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