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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喏。”
…………
“殿下,殿下……”
朱瞻基忙碌了一天,刚刚歇下,此时听到动静,不由皱眉。
不多时,便有书左来道:“从吉安府,突然来了数百人,浩浩荡荡……竟来投咱们铁路司。说也奇怪,为首之人,竟有十几个纶巾儒衫的秀才,起初还以为是来滋事的,后来才知,是想来铁路司里公干。”
朱瞻基一愣,铁路司招募劳力就都已是捉襟见肘了,何况还是纶巾儒衫的读书人。
来了饶州这么多时日,一个读书人都不曾来应募。
一方面,这些读书人本就有家业,志不在此,再加上江西这边文风鼎盛,对铁路司抱有敌意,一旦投铁路司,是要教人瞧不起,戳嵴梁骨的。
朱瞻基不免带着几分怀疑,喃喃道:“不会是探子和细作吧?”
细细一想,这又非是行军打仗,和细作有什么关系?
不过作为历练已久的朱瞻基,很快就定下心来,当即,朱瞻基道:“将为首之人请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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