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朱棣又道:“来,胡卿家,你平日不是也挺能说的吗?你也来说说。”
朱棣早已看到胡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。
胡道:“陛下,不知受袭而重伤的文吏,都是……什么人……”
朱棣眼睛微微抬了起来,澹澹道:“为首一个……”
他看向亦失哈。
亦失哈旁提醒道:“为首一个,好像是个典吏。此人受伤也是最重,怕是现,已重伤不治了。”
胡:“……”
“胡卿……”朱棣道。
胡整个人就勐然被掏空了一般,摇摇晃晃的,听到了朱棣的呼唤,不由得打了个哆嗦,随意道:“臣……臣……”
朱棣奇怪地看了他一眼,道:“胡卿有什么可说的?”
胡红着眼睛,沉吟了很久,才疲惫地道:“此事……此事现尚定论,是非曲直,一切还是要等彻查之后,再作料理,臣现……实不敢轻言,陛下恕罪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