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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只是什么?”解缙满脸疑窦。
张安世道:“只是还是面圣之后再说吧。”
胡广不禁咕哝道:“这……时候卖什么关子啊。”
张安世却笑了,道:“现在说出来,怕吓坏了诸公,这是为你们的健康考虑。”
“……”
这样神神秘秘的,倒是令大家更好奇了。
于是,张安世命舍人先去通报,预备觐见朱棣。
另一方面,他则躲在了角落里,继续打开奏疏来看。
其实张安世不是怕吓坏了他们,而是他自己虽能看明白,可这些数目,他自己也吃惊,生怕是铁路司那边算错了,所以自己需要先将账目对一对,免得到时候御前丢丑。
而之所以这些账目连张安世都看的复杂,是因为里头涉及到的各项收入太多。
这和以往报上来的账目不一样,若是直隶,只负责报税赋,若是栖霞商行,只需报营收和利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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