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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荣倒是气定神闲地回应:“胡公想不了这么深的,所以这肯定与胡公无关。”
这胡广的性情,大家还是有所了解的,于是解缙和金幼孜纷纷点头,觉得有理。
杨荣又道:“老夫倒是见着那胡穆出了张安世的值房时,热泪盈眶……哎……现在的年轻人,真看不懂。就是不知这胡公……”
杨荣露出担忧之色,毕竟同僚一场,不晓得胡公是否能够承受得住这样的打击。
金幼孜道:“胡公或许不知道呢?”
解缙摇头:“那胡穆,当着人的面,拒绝要见胡公,来了文渊阁,对他的父亲不理不睬,还说什么匈奴未灭,何以家为。胡公这还看不透吗?”
金幼孜道:“假若胡公当真就看不透呢?”
解缙:“……”
杨荣:“……”
他们居然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,竟当真思考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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