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胡显然并不乎妇人的回答,便又道:“可那些男子,见此便拍门更凶了,竟是生生将你家的门撞烂,冲将进来。你大惊失色,一旁的丫头,也早已吓得魂不附体,她是忠仆,所以自是来护主,竟与为首那个青痣的男子打将起来。”
妇人哭的越发的大声,我见犹怜,使人看着都觉得心疼,就好像胡大庭众之下,侮辱了她一般。
胡此时却全一分半点的怜香惜玉,只是冷笑着道:“可这些男子有七八个,人多,且又是男子,你那奴婢,哪里抵得住,被人推到了一边。这些人,便又对你侵袭而来,你羞愤难当,自是极力喊叫和挣扎,是也不是?”
妇人已什么都说不出来了,只顾着垂头痛哭,哭得比方才更加厉害。
眼看着,再这样下去,这一场御审,竟要成为了笑话。
张安世跃跃欲试,道:“然后呢,然后发生了什么?他们得手了没有?”
胡瞥了妇人一眼,慢悠悠地道:“倒是差一点得手了,只不过这时,这女子的父兄恰好回来,于是乎,就有了后来的场景。”
张安世惊叹道:“他父兄倒是回来的很是时候啊!”
妇人的哭声开始撕心裂肺起来,好似是受了侮辱之外,又遭了胡的奇耻大辱。
朱棣的眼神,则越来越冷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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