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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卑下打探到,这些人不少家眷都在家乡,有人扬言……要对他们不利,不只如此……寿州县尉他家的祖坟……也被人掘了,开棺戮尸……”
张安世站起来,来回踱步,他深吸一口气,心里自然清楚,此等矛盾,已经无法化解。
当初局限在了太平府的时候,彼此还没有到剑拔弩张的地步,可现如今……已到了势同水火的地步。
“彻查,一定要查出是谁干的,查到之后,立即将所有参与之人,还有他们的家人,统统给我下诏试,他们敢在我张安世面前玩此等制造恐怖的把戏,真是班门弄斧。”
“是。”
以明朝的税收能力,实际的情况是,虽然朱棣干了不少事,可实际上……就算不干这些事,每年的岁入,也可以说是穷的叮当响。
“还有。”
“都督有何吩咐。”
“多派一些人手,保护我。”
“啊·是,是……卑下顾虑不周,竟将这事疏忽了,卑下万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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