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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瞻基歪头想了想:“我没见阿舅的心肝呀。”
张安世俊目一瞪,道:“妈的,你这没良心的东西。”
张安世骂骂咧咧,想了想,好像也没什么趣味,便道:“好啦,我们务必要精诚团结,咱们是自家人,要一条心,噢……教你的博士呢?”
“他?”朱瞻基道:“只让我在此做功课,然后被父亲召了去。”
可若是说他并不认同太平府,那么太子和张安世就不免要生疑。
张安世道:“他对你好不好?”
朱瞻基道:“对我倒是很好,就是·对阿舅不好。”
张安世听罢,激动起来:“咋啦?”
“他骂阿舅祸国殃民,还说还说男。”
张安世恨得牙痒痒:“此人叫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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