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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溥道:“是。”
该说的说得差不多了,张安世见无事,便跑去寻朱瞻基了。
而杨溥的回答,其实是最难的,因为他若直接说我完全赞同太平府的新政,这不免显得无耻。
朱瞻基此时正坐在书房的桌案跟前,提笔写着什么。
他很是认真,以至于张安世走了进来,他也没有发现。
张安世蹑手蹑脚地到了他的身后,突然勐拍他的双肩。
这一下子,朱瞻基没有吓一跳。
倒是那朱瞻基身边的宦官,却是吓得面如土色,顺势就跪下,口呼万死。
要知道,有人出入,侍奉的宦官应该需先通报的。
可来的是张安世,这宦官哪里敢轻易做声,毕竟不敢得罪了威国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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