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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只是你这购粮的资金……”
“我是抵了地,筹措来的,哎……真恨平日里没有多少金银在手,反而便宜了钱庄。”
“无妨,无妨………”
大家议论得越来越热烈。
一时之间,竟无人关心诗词了。
那张太公见许多年轻人说得兴高采烈,他年纪大,没有急着去讨论,心里却也是乐不可支,只是不好表露,只是含蓄地带着微笑。
“当今陛下……糊涂啊!”有人极小声地窃窃私语:“历来大奸似忠,太平府此等欺上瞒下的手段,这是历朝历代的奸臣惯用的手法,可陛下竟不能察觉。”
“这你就不懂了……”有人声音压得更低:“依我看,有些事啊……人家不是不知道,就如那章惇,穷凶稔恶,罪无可赦,可为何他能为相,执宰天下?不还是因为……”
说到这里的时候,这人用手指了指房梁,意味深长的样子。
有人便接口道:“这倒也是……上梁不正,下梁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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