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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不必学。”姚广孝很认真地告戒张安世道:“其实啊,人愚蠢一些好,愚蠢的人有福。贫僧绝没有诓你,如若不然,你看贫僧,算计了一辈子,可得来的是什么呢?名为陛下肱骨,却不得继续在空门之中,更不敢娶妻生子,也不敢封侯拜相,这……就是贫僧的代价。”
张安世道:“姚师傅的意思是……”
姚广孝道:“当天下人都知道,我姚广孝怀有帝王之术的时候,那么方才所言的东西,就和我姚广孝无缘了。似你这样,不去猜度人心,不学屠龙之术,现在岂不是快活无比?既掌锦衣卫,又可裂土分封,所以啊,凡事都有代价,你要向我学的那些东西,对你而言,代价是不可承受的。”
张安世此时倒是隐隐猜测了一点什么,没有继续追问下去,便道:“明白了,我要去救灾,我阿姐说的没说,少和乱七八糟的人打交道。”
姚广孝:“……”
他怎么觉得扎心了呢?
邸报开始大肆报导,随之,一封封旨意开始下达。
不得不说,这对稳定人心起了极大的作用。
紧接着,张安世便已开始在太平府亲自督促鼠疫事宜。
派人开始清理街道的污水,同时鼓励大家将被褥拿出来晾晒,分发樟脑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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